一乘轿子的意思怎么写,一乘轿子的意思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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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乘轿子的意思怎么写,一乘轿子的意思是什么?

陆飞虎郑少岩赶到盛京的时候,天已经很晚了,城门也已经关上了。他们考虑到如果越墙而入,这个时候恐怕也无法去找李翰林的家。即使是找到了,也不好在这个时候去见人家。更主要的是他们认为四大侍卫现在不可能来到,他们不必这么着急。所以,他们一商量,决定先在城外找一家旅店住一夜,等天亮了再入城。

天亮以后,他们把马匹和武器寄存在客店里。然后进了城。对于盛京,他们都不熟悉,即便是陆飞虎也已经多年没有走镖。现在的盛京到底是什么样子他也不知道。但是,他们却知道现在南明王朝已经建立,前朝的一些遗老名臣都在各地积极从事反清复明的活动。清廷虽然已经搬进了北京,但是,盛京作为陪都,很多王族贵胄现在依然留在盛京,这里依然防范甚严。如果他们骑马带着刀剑进城,恐怕会引起麻烦。所以,他们就把马匹和兵器寄存在店中,对店家只说是要出去买点东西。不过,陆飞虎还是带着自己的飞刀。因为飞刀很小,很容易隐藏携带。他们进城之后,并没有急于去找李翰林的家。他们先到街边的一家小饭馆去吃早饭。实际上是想了解一下城内的情况。因为,他们刚一进城,就觉得空气有点异样。尤其是陆飞虎,多年的江湖生涯,使他的直觉像野兽一样敏感。打听消息最好的去处就是街边的小饭馆,因为这里来来往往的各色人物都有,是各种小道消息的集散地。

陆飞虎和郑少岩一走进小饭馆,就见人们正在三五成群地谈论着什么。就连店伙计也站在一张桌子旁,正听一个中年人在眉飞色舞地说着什么。陆飞虎和郑少岩找了一张空位子坐下来。他们并没有急着叫伙计,而是坐在那儿很有耐心地等着,实则是侧耳细听人们的谈话。正在这时,店老板看见他们了,急忙叫伙计过来照应他们。店伙计赶紧过来,不好意思地问:“怠慢了,两位客官,请问你们要吃点什么?”

陆飞虎说:“来一份酸菜炖白肉血肠,两碗米饭。”

伙计答应了一声,冲着后面喊了一声:“酸菜炖白肉血肠一份,米饭两碗——”喊完以后,他转身就想走。陆飞虎却叫住了他:“伙计,等一等!”

伙计本想继续去听那个中年人说新闻,听见陆飞虎叫他。虽然很不情愿,但是脸上仍然很勉强地堆满了职业笑容:“客官,您还有什么吩咐?”他虽然扭过头来冲着陆飞虎,可他的腿却还是做出随时要走的样子。

陆飞虎问:“伙计,到底出了什么事啊?大家都议论得这么热乎?”

伙计只得转过身来,说:“客官,我知道的也不是很详细。只知道昨天晚上在平安客店出了大事,朝廷的大队人马忽然包围了那家客店,说要捉拿前朝的御前带刀侍卫。结果双方打了起来,那些侍卫好像有四个,个个武功高强,杀死了很多清兵,还杀死了一名将官。后来清军将他们乱箭射死了。”

听了伙计的话,陆飞虎和郑少岩都是大吃一惊。从伙计的话中他们知道,这四个人一定是冯桂他们。想不到他们这么快就进了城,可他们是怎么暴露的呢?这时候他们还来不及细想,陆飞虎便着急地问:“四个人都死了吗?”

伙计说:“我听到好几拨客人都说他们都被乱箭射死了。不过,这些消息不一定准确。”他说到这儿,转身用手一指正在高谈阔论的中年人说:“谭四爷是这条街上消息最灵通的人,他刚才也是这样说的。现在他正在说今天早上他刚从衙门里的一个朋友那儿听到最新的消息。要不您也过去听听?”说完话,也没等陆飞虎和郑少岩搭腔,便借机转身走到了那伙人的身边。郑少岩刚想起身过去听听,陆飞虎对他使了一个眼色,制止了他。郑少岩疑惑地看了看陆飞虎,陆飞虎压低了声音说:“这件事已经没必要再细打听了。这里边即使有什么秘密,他们也不可能知道。我们还是赶快吃饱饭,然后去做该做的事。”

不一会儿,白肉血肠和米饭上来了,两个人很快地吃了饭,便走出了那家小饭馆。

走出小饭馆以后,郑少岩说:“陆总镖头,根据刚才的情况来看,恐怕这个李文修已经甘心做清廷的走狗了。一定是他出卖了冯桂他们,我们还去找他吗?”

陆飞虎说:“当然不排除这种可能,但是,我总觉得这件事不会这么简单。李文修是前朝的翰林,他即便是真心投靠了清廷,可他毕竟是一个读书人,他和他的家人不可能有跟踪冯桂他们的本领。”

郑少岩想了想说:“您说的也是,再说像冯桂他们这样的人也不可能把自己的具体住址告诉李文修。难道是另有他人?”

陆飞虎说:“我们和冯桂他们能想到要找李文修,清廷的人更会想到这一点。我猜想,很有可能是清廷在李文修家安排了眼线。冯桂他们去找李文修的时候,被他们给发现并跟踪了。这才导致了他们的被杀。”

郑少岩说:“那我们该怎么办呢?还去找李文修吗?”

陆飞虎说:“当然要去找他。不找他,我们就解不开这半张宝图之谜。”

郑少岩想了想说:“要不,我们先打听到他家的住处,等晚上我们再翻墙而入吧。”

陆飞虎说:“不,如果有人在他家监视,这个监视的人很有可能也是一个高手,我们晚上进去,地形不熟,反而会很被动。倒不如我们就白天去,到时候再见机行事。”

陆飞虎和郑少岩很快便打听到了李翰林的家。他们来到门外,陆飞虎走上前对一名护院说:“我们是你们家老爷的亲戚,从北京来,麻烦你进去通禀一声!”

这个护院一听,乐了。他一边转身往里走,一边对另一名护院说:“我们家老爷的亲戚可真多,昨天刚来了一个,今天又来了两个。嘿嘿,不知明天会不会来三个?”

其实,这两个护院也是哈费桐的人,昨天哈费桐在送走冯桂以后,曾经嘱咐过他们,只要是来找李翰林的人,不管他是谁,都不要拦挡,要立刻进去通报。所以,护院虽然对今天来的这两个人有点怀疑,但是他们却没有盘问,而是立刻进去禀报去了。

自从冯桂走后,李文修总觉得心神不宁。可他不能出门。就在冯桂离开不久,哈费桐便又来找李文修。哈费桐倒是什么也没有说,但是,他却一直陪着李文修喝茶聊天。到了晚上,哈费桐更是让两名护院早早地关上了大门。李文修知道,现在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哈费桐的监视之下。他不敢有一点异动。

晚上,李文修作了一个噩梦,他梦见冯桂一身是血,站在他的床前,一只手握着刀,另一只手指着他说:“你敢出卖我?还我命来!”说完话,挥刀就向他的头上砍来。李文修吓得大叫一声,从梦中醒来。他的夫人被他的一声大叫也吓醒了。赶紧问他:“老爷,你怎么了?是不是做梦了?”

李文修惊魂未定,他定了定心,才说:“没什么事,就是做了一个噩梦。吵醒你了?没事,你快睡觉吧!”

可就在这个时候,窗外却传来了哈费桐的声音:“李大人,你没什么事吧?”

李文修吓了一跳,他没好气地说:“没什么事,多谢哈总管的关心!”

哈费桐却一点也不恼火,他“嘿嘿”地奸笑了一声说:“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李文修却怎么也睡不着了,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他想起了以前失眠的时候,大夫曾教给他一个办法,那就是数数。这个办法还是挺灵验的,往往还没等数到一百,他就入睡了。可这一次,这个办法却失灵了。因为还没等他数到一百,他的脑子又开了小差,翻来覆去地想着心事,结果是越想睡却越清醒。于是,他干脆不睡了。

他披衣下床,坐在了桌子旁,喝着白天没有喝干的茶水。他的夫人也起了床,陪着他。可他并没有点灯。他知道外面一直有一双眼睛在盯着他的房间,一双耳朵就在外面听着。所以,他和夫人默默地坐在那儿,不说话,也不动。就这样一直到了天亮。

早上,他的眼睛又干又涩,头脑昏昏沉沉的,脸色更不用说,是很难看的。他洗了脸,勉强吃了一点早饭。刚来到前厅,哈费桐就来了。他看了看李文修的脸色,说:“大人,你的脸色可很不好,看来你昨天晚上没有休息好啊!有什么心事吗?”

李文修掩饰地说:“昨晚茶水喝多了,就失眠了。哪里有什么心事?”

哈费桐倒也没有揭破他,只是在前厅陪着他说话。李文修心不在焉地说着话,心里感到很烦躁。可他又不能表现出来,毕竟,现在自己一家老小的性命还攥在人家手里。

可就在这个时候,好像有人专门要与李文修作对似的,一名护院进来通报说,外面有两个人自称是李大人的亲戚,要来见李大人。

李文修一听,愣了一下。他知道,来人不可能是冯桂他们。那会是谁呢?他见哈费桐正在看着自己,他便对护院说:“我今天没空,让他们到后院去见夫人吧!”

护院答应了一声,却没有走。哈费桐说话了:“大人,该来的是一定要来的。你早晚都得见。倒不如现在见他们一下。”

李文修无可奈何地说:“那就请他们进来吧!”护院转身出去了。

李文修这次却没有站起来出去迎接,而是坐在那儿一动也没动。不知怎么回事,这一回,哈费桐却是很识趣,他站起身来,对李文修说:“大人,你的亲戚来了,你们自然要说一说家中的一些私事,我在这儿不太合适。我还是到外面去候着,有什么事只管叫我就是。”说完,便走出去了。

陆飞虎和郑少岩走进院子的时候,迎面正撞见从屋里走出来的哈费桐。

哈费桐一躬腰,对他们说:“我们家老爷在前厅等候两位。”说着话,回转身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陆飞虎说了一声:“谢谢!”两个人便向前厅走去。

等他们走进前厅,李文修才站起身来,却没有说话。因为他根本就不认识这两个自称是他亲戚的人。

陆飞虎冲着他一拱手,压低了声音说:“李大人,在下是虎威镖局的总镖头陆飞虎。”介绍完自己,他又用手一指郑少岩,“这位是李闯王麾下的郑少岩将军。”

陆飞虎还没等进院子,在门口听了那名护院的话,首先就对那两名护院的身份产生了怀疑。因为那名护院的话里对李文修没有丝毫的尊敬。这不是一个下人应该说的话。等到走进院子,他又对哈费桐产生了怀疑。这个人的穿着打扮看起来像是一个管家,可陆飞虎一看就知道这个人是一个内家拳高手。像李文修这样一个拥有清名的文官,是不可能雇用一个武功高强的人当管家的。所以,他才压低了声音向李文修做了介绍。

李文修虽然知道闯王的人迟早会来找他,但是他没有想到来得这么快。

他先请陆飞虎和郑少岩坐下,亲自给他们倒了一杯茶。然后他问:“不知两位有何指教?”

陆飞虎仔细地看着李文修,却没有说话。郑少岩接过话茬说:“李先生,我们知道您也是被迫做清廷的这个官的。所以,今天我们就不绕弯子了。是这么回事,我们这儿有一张图,是闯王秘密埋藏一部分军用物资的图纸,这批物资对我们很重要。可惜的是,这张图纸只是整张图纸的一半,我们推测不出这批物资到底在什么地方。说实话,自从我们败出北京以后,我们的人已经四分五裂,互相之间很难取得联系。所以,另半张图纸到底在哪儿,我们也不知道。您通晓地理,我们想请您给看看……”

还没等郑少岩说完,陆飞虎突然插话了:“李大人,您好像知道我们要来?”

李文修一愣,脸色一变说:“这怎么可能?”

陆飞虎说:“李大人,我们一进来,我把郑将军介绍给您的时候,您的脸色告诉了我。您虽然表面上做出了一个吃惊的样子,但是,您的心里却很平静。这说明您早就知道我们要来。”

李文修没想到这个走江湖的人会有这么敏锐的洞察力,这一回他可是真的吃惊了。他点了点头说:“是的,我的确是早就知道你们要来了。只是没想到你们来得这么快而已。”

陆飞虎紧跟着问了一句:“冯桂他们来找过您?”

李文修又吃了一惊,他没有说话。其实,他已经没有必要说话,陆飞虎从他的脸色中就已经看出了答案。

陆飞虎紧紧地盯着李文修,突然用很低沉的语气问道:“你出卖了他们?”

李文修一下子瞪大了眼睛:“什么?我出卖了他们?他们怎么了?”

陆飞虎从他的脸上看出来,李文修是真的不知道四大侍卫的事。他心里已经印证了自己先前的想法,四大侍卫不是李文修出卖的。他没有回答李文修的疑问,而是接着问道:“你在和冯桂他们说话的时候还有谁在场?”

李文修此时已经完全陷入了被动,他的心思已经被陆飞虎的那句话给揪住了。他说:“就只有我和冯统领两个人,就在这儿说的话。李管家在院子里,没有到屋里来。”

陆飞虎问:“冯桂临走的时候,是你亲自送出府去的吗?”

李文修说:“不是,是李管家送出去的。”

陆飞虎向院子里看了一眼,他忽然扭头冲着站在院子里的“李管家”喊了一声:“李管家,麻烦您进来一下!”

哈费桐听见陆飞虎叫他,稍微迟疑了一下,便缓缓地走了进来。他刚一进屋,陆飞虎就笑着问:“李管家,我有一件事情想要向你讨教!”

哈费桐冷笑了一声:“你尽管问!”

陆飞虎说:“我的听力在江湖中是很有名的,但是,如果有人在这间屋子里像刚才我和李大人那样说话,我站在院子里你刚才的位置上,恐怕连一个字都听不清。不知道你是怎么听清的?我不相信你的听力会比我还高明。”

哈费桐桀桀怪笑两声,说:“我根本就没听。”

陆飞虎奇怪了:“那你是怎么知道冯桂的身份的?”

哈费桐说:“我不但知道冯桂的身份,也知道你们两个的身份,你是虎威镖局的总镖头陆飞虎,他是李自成的部将郑少岩。想必你们来的时候已经听说了冯桂他们被我们全部消灭了的消息。你们两个并不比他们强多少,所以,我还是劝你们束手就擒吧!”

哈费桐这一句话一出口,陆飞虎和郑少岩都吃了一惊。而李文修简直呆住了。

陆飞虎看着哈费桐说:“既然事情挑明了,你能告诉我们你的身份吗?”

哈费桐淡淡地一笑,说:“我是当今朝廷大内侍卫副总管哈费桐。”

陆飞虎很平静地说:“我明白了,江湖中传言清廷大内侍卫副总管哈费桐懂得唇语,我一直不相信,今天我信了。”

哈费桐说:“你知道的还真是不少,不过,李文修大人却不知道我懂唇语。好像那个冯桂也不知道,否则的话,他们就不会让我知道他们说什么了。”

陆飞虎说:“既然你懂唇语,我刚才和李大人的对话你都知道了,你也应该知道我已经对你起了疑心。那么我叫你进来,你怎么还敢进来呢?”

哈费桐说:“我知道你们两个都是高手,可是,今天我要沾一点便宜。快剑郑少岩手中没有剑,他的武功就会大打折扣,至于你的飞虎拳,我却并不害怕。”说着话,哈费桐伸手从腰间抽出一柄软剑。可就在他的软剑刚刚抽出一半的时候,他的眼前刀光一闪,一柄锋利的小刀就插进了他的喉咙。他的眼睛瞪得老大,他看着陆飞虎,好像不相信似的。他想说什么,可是说不出,喉咙里只是咕哝了一声,嘴角便有鲜血流出,他好像要挣扎,可终究没能发出什么声音,便倒在了地上。

这正是陆飞虎的高明之处,他趁哈费桐说话和抽剑的时候,一把飞刀便出了手。因为他知道,即便哈费桐不是他和郑少岩的对手,只要哈费桐拔出了剑,他们两个恐怕就很难在几十招内制服他。再说,只要哈费桐大叫一声,门外的人就会知道。那就会有很大的麻烦。所以,他才趁着哈费桐一分神的时候,迅速出刀。高手相较,往往就是一个分神,就能要了性命。

李文修一见哈费桐被杀死了,吓了一跳。他说不出话来。

陆飞虎说:“李大人,冯桂他们昨天晚上都已经被清军杀死了。所以,即便我们今天不杀哈费桐,清廷也不会放过您。所以,您还是收拾一下行李,带着您的家眷,和我们一块逃出盛京吧!”

李文修迟疑地说:“可门口还有两个护院是他们的人。”

郑少岩说:“这你放心,就先让他们在那儿替我们站岗吧。等你们这儿收拾好了,我会打发他们的。”

李文修走到门口,迟疑地回过身来,说:“可是,那张图……”

郑少岩打断他的话说:“现在恐怕来不及了,我们还是逃出城去以后再说吧。”

李文修却还是没有走,他站在门口,脑子里好像在想着什么重大的事情。郑少岩正要再催促他,陆飞虎却说:“李大人,您有什么话尽管说!”

李文修终于下定了决心,说:“有一件事,我想还是现在告诉你们的好。否则的话,万一出去的时候我出了什么意外,你们会被蒙在鼓里。”陆飞虎和郑少岩虽然不知道李文修要说什么,但是,他们知道李文修说的肯定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所以,他们都只是看着李文修,没有打断他说话。李文修继续说,“其实,那张图根本就不是什么藏宝图,那张图就是我画的。按照那半张图推测出的地点,就是一个清军的埋伏圈。”

他这一句话一出口,把陆飞虎和郑少岩一下子给惊了个目瞪口呆。他们两个都站在那儿,傻了。

李文修继续说道:“这本来就是清廷想要把盘踞在燕子山的义军给引出来,所以才强迫我画了这张图。然后交给湖北巡抚,故意交给镖局押送,并悄悄地放出消息,好让起义军把这张图抢到手。当然,湖北巡抚想得更深,他不能让你们到手的很容易,否则会引起你们的怀疑。昨天,冯统领来找我的时候,我已经告诉他这件事的真相。只是他……”他忽然打住了,没有说下去。

郑少岩接过了李文修的话头说:“他让你继续按照清廷的要求去做,好借机除掉我们燕子山的起义军。在冯桂的眼里,我们起义军和清军一样都是他的敌人。”说到这儿,郑少岩冲着李文修一拱手,“可是,您还是告诉了我们事情的真相。我代表起义军的将士感谢您!”

李文修赶紧说:“郑将军不必客气,虽然你们毁掉了大明王朝,但是,我仍然不愿意看到你们被清军所灭。现在事情你们已经都清楚了,你们两位还是赶紧走吧!”

陆飞虎说:“李大人,我们杀死了哈费桐,如果您不跟我们一起走的话,您全家都恐怕会有性命之忧啊!您还是赶紧让家人收拾一下,我们一起走吧!”

李文修惨然一笑说:“我拖家带口,恐怕很难出城。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我才先把宝图的秘密告诉你们。你们两人出城很容易,如果带上我们一家,一旦出了什么闪失,你们恐怕也出不了城了。”

郑少岩说:“李大人,我们决不会丢下您不管的。您还是赶紧让家人去准备一下,门外的那几个人在我们临出门的时候,我去把他们解决掉。”

李文修去做准备了。陆飞虎对郑少岩说:“门外的那两个护院好办,只要到时候让李文修叫他们进来,我们一下子就可以把他们干掉。问题是门外肯定还有哈费桐的人,因为冯桂走的时候,哈费桐只是送到了门口,那么一定是另有人跟踪了冯桂。待会儿,你和李大人一起走,我在你们后边,看到有人跟踪你们,我就把他给做掉。”

郑少岩担心地说:“那你一定要小心啊!”

陆飞虎笑了:“我想在门外等着跟踪的人肯定不是什么高手,凭我的飞刀,他们根本就没有出手的机会。”

不一会儿,李文修带着他的妻子和一儿一女过来了。

他们按照刚才商量好的办法,很快便除掉了护院和跟踪的人。拐过一个街口,他们雇了三乘小轿,李文修和夫人分别乘一个轿子,他的儿女坐了一乘轿子。陆飞虎和郑少岩就装作是家丁,很快便混出了城。等出了城,李文修坚决不坐轿子了,他要和陆飞虎、郑少岩一起步行。

三个人一边赶路,一边说着话。李文修说:“说实话,以前我对起义军是有一些很偏颇的看法的。想不到今天,我也要参加起义军了,这个结局是我从来没有想过的。”

郑少岩说:“我们听说湖北巡抚李长安得到了一张宝图,哦,不对,应该是半张宝图。我们便来跟踪陆总镖头,想夺取这张宝图,一路上我们还与四大侍卫、索命三鬼好一场拼杀,最终,却是一场空。不过,多亏李大人在最后能够以大义为重,告诉了我们真情,起义军才不会受到一点损失。这个结局也不错了。”

陆飞虎笑着说:“如此结局,恐怕是我们都没有想到的。”

2011年5月8日–6月18日初稿

2011年6月22日–6月28日一改

2022年11月12日–11月26日再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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