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腹与裹腹的区别是什么,果腹与裹腹的区别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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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腹与裹腹的区别是什么,果腹与裹腹的区别是什么意思

“本周之星”是中国作家网原创频道的重点栏目,每天经由一审和二审从海量的原创作者来稿中选取每日8篇“重点推荐”作品,每周再从中选取“一周精选”作品,最后结合“一周精选”和每位编辑老师的个人推荐从中选出一位“本周之星”,并配发推荐语和朗诵,在中国作家网网站和微信公众号共同推介。“本周之星”的评选以作品质量为主,同时参考本作者在网站发表作品的数量与质量,涵盖小说、诗歌、散文等体裁,是对一个写作者总体水平的考量。

——栏目主持:邓洁舲

本周之星

苏万娥

果腹与裹腹的区别是什么,果腹与裹腹的区别是什么意思

苏万娥,女,汉族,1977年6月出生,四川洪雅人,小学语文教师,中国作家网会员。喜欢阅读和写作。作品《水杉.老妇.山火》在四川省“森林草原防火”主题征文中获优秀奖,作品《打卡网红地——洪雅县龙吟滩湿地公园》在眉山市开展河长制五周年之“寻找最美 家乡河湖”主题征文中获三等奖。

火灰里的童年

朗读者:小辉,有声广角主播,本栏目音频由品读有声工作室制作。朗诵片段为蓝色字体部分。

(一)

“麦粑烧火!”

“麦粑烧火!”

当树林里的鸟儿站在枝头唱响这首嘹亮又婉转的歌儿时,家乡的麦收时节就来了。

四月底五月初,迎来了农村的第一个农忙时节——收麦子、收菜籽、收胡豆,还要犁田插秧。

金黄的麦田扬起饱满的麦穗,那尖尖的麦芒,在阳光照耀下格外耀眼。风一吹,整个山包、整个田冲就漾起了金色的波浪。

这个时候,村里的学校会放一周的农忙假。大人小孩齐上阵。割麦、打麦、犁田、插秧,好一阵忙碌。

麦子收完了,打完了,晒干了 ;田犁好了,秧苗插完了,农忙就暂告一个段落,迎来休整期。我们小孩子也结束农忙假,开始上学了。

空闲了的爸妈会背上几十斤麦子来到沈坝大桥碾子上,把麦子磨成面。

周末,一家人围在灶台边,开始制作各种各样的面食,什么面糊羹、软粑子,什么炸麻花、炸油条,什么油馅饼、锅盔……

在花样繁多的吃食中,最好吃的,非“火烧子”莫属了。先把揉好的面团在菜板上摊成一个大圆饼,放进锅里炕成两面黄,再把它铲起来埋到灶堂温热的子母灰里烧,然后拨开火灰,用火钳夹出来拍打干净,放在菜板上切成块,就可以吃了。

“火烧子”又香又脆,咬一口,那麦子的清香,裹挟着泥土、植物、火灰的气息,在口腔里混合成一种特有的滋味,永远停留在我童年的记忆里,和着那鸟儿嘹亮的歌声:

“麦粑烧火!”

“麦粑烧火!”

……

(二)

七月,家乡的小山村一丝风也没有。

夕阳西下,太阳的余辉仍是那么毒辣。一阵阵热气从地面腾起。

一所青瓦房旁边的泥巴路上,走来一个弓着背的壮年男人:近一米七的个子被背上满满一大夹背玉米棒压弯了腰;满头的短发杂乱,落满了干枯的玉米花;一张被太阳晒得黝黑的脸庞布满了密密麻麻豆大的汗珠,淌成了一条条小溪,汗珠啪嗒啪嗒不停滴落下来……

人影越来越近,步子越来越实。他迈进了地坝,迈上了屋檐,站定,猛一弯身,一背玉米棒“哗”的一声倾泻在地上。他到屋里喝一盅茶水,又转身匆匆向地里走去……

这是小时候父亲收玉米留给我最深的印象。

收回来的玉米棒总有一些是青壳的。撕开后,玉米粒稀稀落落,东一颗,西一颗;玉米籽也还没完全成熟,能掐出浆水。我们管它叫“稀落子”。有时收一批成熟的玉米棒,这样的“稀落子”会撕一畚箕呢!

看着它们,我总是疑惑:同一块地,同样的种,同样的管理和施肥,为什么有的玉米棒结籽饱满,有的却如此稀疏?有的完全成熟,有的还是嫩籽呢?

疑惑总是一闪而过,顶顶要紧的还是吃。

“稀落子”玉米棒是我们的最爱,因为它是我们童年辛苦劳动后幸福的“零嘴儿”——味道好,吃法多:剥粒后用石磨碾碎炕嫩玉米粑;或者剥粒后在锅里煎玉米籽吃;要么在清水里煮熟吃;又或者做饭时在灶里的火炭灰里烧熟吃。我们小孩最喜欢的是最后一种吃法。

灶里的火燃起一段时间后,存了一定的热火炭灰。母亲拿起火钳熟练地把燃柴拨在一边,把热火炭灰拨拢一堆,然后用火钳夹起一个“稀落子”玉米棒,在热火炭灰里来回“冒”几下,再换一个面继续“冒”。接着再把玉米棒调一个头重复刚才的动作。一两分钟后,一个玉米棒就烤好了。母亲用火钳把玉米棒夹出来扔在地上,我们迫不及待地抓起。好烫!玉米棒被从左手扔到右手,再从右手扔到左手,拍打掉残留的火灰;嘴不停地朝它吹气,好让它早点变凉;然后左手忍住烫抓紧,右手用早已准备好的一支竹筷迅捷地从蒂部插进玉米核中去,剩下的,就是快乐逍遥地享受“美食”了。

剥一粒扔进嘴里一咬,热腾腾,软糯糯,甜滋滋中有嫩玉米特有的清香,表皮的焦味和着草木火灰的热气,拍着,吹着,吃着,跑着,笑着,闹着,日子就这样清清浅浅地淌过……

这样的幸福日子会持续整个收玉米的季节。

家乡的玉米又熟了,唇齿间似乎又泛起了火灰里“稀落子”玉米棒的香味,还有那已成岁月过往的童年……

(三)

老家门前是一坝稻田。

春末时分,随处可见在田间辛勤劳作的农人,挽起裤腿,弓起背,耕田、铺田坎、扯秧苗、插秧苗,然后抽水、除草、施肥……承载着农民的希望,秧苗儿拔节生长,整个夏天,田野绿意盎然。

秋风送爽,田里翻滚起金色的谷浪。

“打谷子喽!”

人们抬着拌桶(力气大的男人能一个人拱起走),扛起挡笆,背起背兜,拿起镰刀,提着箢篼,朝着田野出发。

田野里顿时热闹起来。女人们割谷,抱谷把,男人们打谷,背谷,拴草。呼,呼,一人割一道,刀起谷把堆,排成端直的两行;呯,呯,打谷声有节奏地响起,此起彼伏,唱起古老的歌谣;拌桶经过的地方,两排整齐的草垛就如列队的士兵在等候检阅。

大人们忙起来,孩子们也没闲着,忙着逮自己的美味——油蚱母(蚂蚱的一种,它种类繁多,青呢、灰呢;尖脑壳儿、齐脑壳儿;长翅膀的、光肚皮儿;壮打皮儿、瘦打皮儿……)随着镰刀的挥舞,田里的小生物都惊惶起来,一股脑儿乱飞,蚂蚱,纺棉花,纤担公儿,拜佛老娘(学名螳螂),当然还有我们小孩最爱的油蚱母。站在田坎上,眼睛全神贯注地盯着谷叶面。一有油蚱母现身,忙屏息凝神,手悄悄地伸过去,猛然加速,使劲一把抓住。逮住了!欣喜若狂,掐脚个儿,掐半边嘴壳,然后放衣兜里;没逮住,遗憾无比,唉!好可惜哦,心里不断责怪自己,咋不小心呢?咋会逮跑呢?

中午、晚上回家,总会清理一下自己的“战果”——逮了多少油蚱母,随即开始烹饪“战果”。从灶间里铲出一铲子热炭火灰放地下,把油蚱母放上面,再铲一铲子热炭火灰盖上。等上几分钟,用火钳扒开热炭火灰,油蚱母被烧成了金黄色,捡起来在手中拍几下,就迫不及待放入口中。简直就是天下最美味的东西了!

如今,门前的田虽然大部分仍种着水稻,可遇到好天气,收割机一两天就把整坝稻谷收割殆尽,儿时收割水稻的记忆只在脑海中偶尔浮现,逮油蚱母的快乐也变得模糊起来,只有那灶堂红红的火焰,那一铲铲温热的火灰,那已走远的童年却清晰如昨天……

本期点评1:

离开故乡以后,寻找故乡的口味就成为了写作者思乡的方式,日常烟火气中惦念的是家乡的人与事,弥漫的是家乡的情与味。正如汪曾祺回忆故乡“实在说不上有什么好吃”的“炒米和焦屑”,朱自清怀念起冬天围在“洋炉子”旁边等着父亲从“小洋锅”里夹出热气腾腾的白煮豆腐;还有梁实秋笔下便宜坊的烤鸭、玉华台的水晶虾饼、致美斋的锅烧鸡、厚德福的核桃腰、东兴楼芙蓉鸡片以及街头巷尾的老北京小吃,和鲁迅的作品中如茴香豆、油豆腐蘸辣酱、蒸干菜、虾蟹、黄酒等数不尽的绍兴美食。

以故乡食味寄托怀乡情感的名家名作,可谓不胜枚举。不过,相较之下,苏万娥的散文《火灰里的童年》显得更为质朴、平实,无论是裹挟着泥土、植物、火灰和麦子气息的“火烧子”,还是热火炭灰里“冒”熟的“稀落子”玉米棒和金黄色的油蚱母,都离不开生机勃勃的田野和热气腾腾的灶火。童年已然走远,当年家乡小山村里的孩子已经长成大人,老家门前的农田依旧,却再也不复农忙时田间辛勤劳作的景象,取而代之的是高效快速的收割机器。喧闹的童年回忆和平静的现实生活像两组相互交错的胶片,作品在彰显童心童趣之余,也因此具有了浓郁的怀旧气息。

倘若将这些童年记忆中朴素的果腹食物与一般意义的餐桌“美食”划等号,似乎不太恰切。但对于生活在乡野间长身体的孩子们来说,这些略显粗粝的简单食物就成了正餐之余永远难以忘怀的美味。这想必也是经历过物质并不算特别丰富的年代的同辈人,所共同拥有的集体记忆。当然,更重要的或许不是食物本身的滋味有多么丰富,而是其中寄托的乡情与思恋过于深刻,正如叶圣陶念念不忘那些和“藕与莼菜”相关的食味琐事,只是“因为在故乡有所恋,而所恋又只在故乡有,就萦系着不能割舍了。”

——教鹤然(《文艺报》社评论部编辑,文学博士)

本期点评2:

风吹麦浪,犁田插秧。收麦子、收菜籽、收胡豆,吃火烧子、烤玉米棒,这些70后记忆里的农事和舌尖跳动的味觉,如今随着收割机的“风卷残云”,只能在校园树枝间的鸟鸣声中唤起“我”脑海中的记忆。它清晰温暖,刻骨铭心,就像儿时灶堂里红红的火焰,被一铲铲散发着余温的火灰不断加热。那些走远了的童年记忆,在作者笔下发散出质朴自然的光芒。

离乡才会频繁思乡,思乡才会动笔写乡。乡村曾经填充了一代人的肠胃,盛放了一代人的情绪,寄托了一代人的精神。正因情切,精神才会主动近乡,感知并回味艰辛并快乐的农耕生活,舌尖跳动的是乡野间原始美妙的记忆。“火烧子”又香又脆,咬一口,那麦子的清香,裹挟着泥土、植物、火灰的气息,在口腔里混合成一种特有的滋味,永远停留在“我”童年的记忆里。农民的艰辛劳作,换来的是朴素的回报:空闲了的爸妈会背上几十斤麦子来到沈坝大桥碾子上,把麦子磨成面……一家人围在灶台边,开始制作各种各样的面食,什么面糊羹、软粑子,什么炸麻花、炸油条,什么油馅饼、锅盔……

对于走出村庄,进入城镇的文学爱好者来说,一家人的农耕生活总是能够唤起心中温暖的记忆,又区别于都市千篇一律的人文景观感受。比起书写阳台上的某一盆花或者窗外书上的鸟儿,《火灰里的童年》更能牵动一代70后内心的乡土情愫,引起大家的共鸣。

从另外一个角度来说,如果是一名在写作上有所追求的作者,仅有这些“土地表层”上的琐碎回忆,显然也会陷于肤浅,容易因为缺乏辨识度而淹没在文字的汪洋大海。书写乡土,应该但不限于曾经的“土壤表层”,还应深入到那个时代人的内心世界。隐忍、知命、善良、自私等等人性的特质,都埋在乡村的土壤里,留待作者去发现、去书写。只有以质感的、有特色的语言和个体的生命体验内涵去揭示那时乡村隐秘的元素,才是在表现乡村时独属于自己的句子,也才能放大并深入到乡土深处。

——野水(陕西省渭南市作协副主席,小说专业委员会主任)

编辑:邓洁舲

二审:刘雅

三审:陈涛、王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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